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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被日军俘虏的幸存者参观中国战俘博物馆(1)  

2010-03-12 10:59:00|  分类: 评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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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被日军俘虏的幸存者参观中国战俘博物馆(1) - 方军 - 方军的博客

照片说明:四川建川博物馆的说明

 

一,战俘博物馆的历史意义和社会意义

 

“抗俘”这个词汇应该是四川建川博物馆馆长樊建川先生发明的,顾名思义,是“参加抗日战争不幸被侵华日军俘虏的中国军人”的缩编文体。

从来没有人研究过战俘问题,也没有任何一位大学教授把自己的研究学科定在这个方位上。我从1991年开始,在日本国采访侵华日军老兵,从1998年开始在国内采访亲历抗日战争的最后一批人。“抗俘”这个历史分支,我也是参观建川博物馆时才注意到的。

在“不屈战俘”博物馆门口,樊建川这样向参观者说明:

“抗俘”是指14年抗日战争中被日军俘虏的我军将士,这个词是我首提的。唯有此词,能传达其形象,能意会其魂魄。

抗俘是一个被历史遗忘的群体,对此,我们长期以来采取了回避、隐匿、淡化、掩饰、失语的集体立场。他们绝大部分未留下姓名,甚至没有留下一个抽象的数字。十万?一百万?还是二百万?

与德国法西斯交战的苏军,在不到五年的时间里,被德军俘虏了575万之众。而我们与日本法西斯交战长达十四年!

我冒昧提出一个数字,我军被日军俘虏的将士至少在一百万以上。仅南京战役,日军就俘虏我军八万余人,而且,几乎全部被日军残杀了。

请抬头凝视这些抗俘的脸。第一,他们的表情令人震撼。第二,这些照片绝大部分是日军随军记者拍摄的。第三,作为当时的普通中国人,这很可能是他们一生中唯一的一张照片。

当国家民族面临亡国亡种之时,他们慷慨从军上阵了,他们上阵与日军奋勇搏杀了,他们身不由己被敌人俘虏了,他们中大部分人被敌人杀害了。他们是我们的先辈、先烈,他们是保家卫国的壮士,他们是受了太多艰辛、苦难和误解的中国军人。

没有他们的奉献和牺牲,我们就没有今天和平、和谐、幸福的生活。所以,记住他们是必要的,必需的。”

 

我去过多次建川博物馆,还在人民网日本版上撰文详细报道我的见闻和感受。

为此,我非常想组织采访过的抗战亲历者中的所谓“战俘”朋友们去参观“战俘博物馆”。而亲历抗日战争的“抗俘”们,也非常想去战俘纪念馆参观访问。

我认为,“战俘访问战俘纪念馆这件事情本身,在人类的战争历史上就是一件奇闻。”

抗日战争胜利63年了,当年的战争亲历者即使是20岁的人,今天,也83岁了。亲历抗日战争的日军战俘幸存者也是如此,他们比别人更艰难、更苦难、更曲折、更困难。

我作为煽动者,组织者,6年前走下工作岗位;挣一壶醋钱,不能资助当年的侵华日军的战俘们,以战争亲历者的身份,参观战俘纪念馆,以完成心愿。我深深地感到自责和自愧。

为此,我利用人民网日本版的一角,向社会提出了申请资助。

有一家航空公司非常大度,他们慷慨地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。

可是,就在成行前,航空公司“撤伙”了。

无奈,还是樊建川援助了我们。

 

当年被日军俘虏的幸存者参观中国战俘博物馆(1) - 方军 - 方军的博客

照片说明:建川博物馆馆长樊建川给5位幸存战俘讲解战俘博物馆概要

 

二,铁一样的证据是从哪里来的?

 

欧洲有奥斯维辛集中营,中国有战俘博物馆。

中国的战俘博物馆在成都。成都有千年都江堰,也有百年抗战馆。

成都建川博物馆聚落中,有13座博物馆,“不屈战俘”博物馆是其中一座。

是战争,就会有死亡、阵亡、牺牲。

是战争,就会有受伤、战伤、负伤。

是战争,当然会有俘虏、战俘、被俘。

我1991年开始在日本国采访亲历侵华战争的日本老兵。我1997年开始,采访亲历抗日战争的中国老战士。他们是八路军、新四军,国民党抗战将士,爱国华侨,美国援华空军,性奴隶,空袭、细菌战受害者,东北抗联等。其中,我采访过不幸被侵华日军俘虏过的各种人物有30几人。抗俘的身份是在转化的,他们首先是战争中的俘虏,然后根据侵华日军的需要转化成所谓的“慰安妇”、“劳工”等。

我只能带我采访过的“被俘人员”去参观战俘博物馆。因为,我能界定他们的身份。

我采访过的所谓“战俘”朋友都有谁呢?他们是:今年89岁的八路军老战士赵忠义先生,今年83岁张世杰老先生,李良杰先生今年79岁,赵宗仁先生今年77岁,76岁的关德印先生。

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《中国故事》的编导王伟民先生刚刚好,也在建川博物馆拍摄、制作电视节目。王编导问我,战俘参观战俘博物馆的意义何在?我回答:

是战争,就有战俘。而“战俘”是“人证、物证、口述史”的一部分。一个战争博物馆的馆藏内容好比一个三条腿的巨鼎,而这三条腿,就是“人证、物证、口述史”。

亲历抗日战争的“抗俘”是第一次参观战俘博物馆,这在人类战争历史上也不多见。至于以后,这样的机会是不是还能让媒体再“遇到”也不好说。也许,就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“不屈战俘”博物馆是钢筋水泥建成的,墙上有照片,展柜里有刀枪。但是,“物证”是死的。今天,“人证”来了,“口述史”来了!参观者会惊呼:

原来战争距离我们这么近!声音可以聆听!人物可以接触!苦难可以触摸!

我还对王编导说:战争就是一本巨著!亲历抗日战争的最后一批人就是巨著的最后一页!您看完了,这本巨著最后一页就翻过去了。战争伴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进程走到今天,战争的巨著一本又一本摆放在人类文明发展史的书架上。旧的一页终究会合上,新的一页无疑会打开,再一次呈现在公众面前。

博物馆、电视人、作家的任务其实都是一样的:记录历史,让后人评说、借鉴。

那么,建川博物馆中的“不屈战俘”博物馆的资料是从哪里来的?

众目睽睽之中!光天化日之下!经得起推敲吗?有铁一样的证据吗?

建川博物馆中“不屈战俘”博物馆中的资料大部分是日军随军记者拍摄的。作为一个虔诚的抗战文物收集者,樊建川耗费大量精力和金钱,厚积20余年搜集相关战俘的资料。其中,他收集的日文版老画册如《历史写真》、《支那事变画册》、《支那事变写真》、《北支那画报》、《国际情报写真》等资料就达上千册之多。樊建川多次去东京旧书店搜寻。他还购得大量日军官兵拍摄的私人影集。这些来自侵华日军及其随军记者拍摄的图片、照片实在是存之不易、得之不易、专辑汇集更不易。

就是我方军,还带领我的朋友,多次来华谢罪的侵华日军老兵,(今年已经88岁的老人)侵华日军59师团的老兵盐谷保芳,去樊建川的博物馆,送刀、送枪、送照片。

后来,他们之间单线联系了,让我吃醋不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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